摘要:
对《〈狼图腾〉理性探索》的理性探索(2)
——对一年前《我推测英文单词(China)的来历——蒙语赤那、支那与英文单词(china)、汉语狼很可能意思相同》一文的补充说明
兼驳其它china诸说
现在网络的各大论坛对China 的来历至少有10种说法:1 来源于瓷器;2 来源于茶;3 来源于秦朝的“秦”(cina)4 来源于丝;5 来源于景德镇的旧称昌南(与1属于一说);6 来源于“成都”一词;7来源于中国南方的粳稻民族;8来源于苗语;9 来源于印度古梵文“支那”;10 印度古梵文支那、蒙古语赤那和China极有可能是同一个意思——狼。
以下简单介绍一下这10种说法:“瓷器说”早就有了,来源于景德镇的旧称昌南之说也可归于此类。“茶说”也早就有了,只不过没有人推崇。“秦朝说”是罗马传教士卫匡国(Martini, Martin)在1655年最早提出来的,《美国遗产大词典》的解释是,“China”一词与公元前三世纪的秦朝有关,“China”是秦国的“秦”的译音。“丝绸说”,持此说的是成都理工大学
由于本人手头的史料有限,暂时不能从正面证明“赤那说”的完全可靠性。对此我采取了两个措施,一个是写信给葛承雍等专家,另一个是用反证法,即从反面证明其他的9种学说是错的即可了(在第十一种说法出来之前)。就像我们考试作选择题一样,A、B、C、D中,你如果知道了A、B、C是错的,那么D必然就是对的了,无需知道它为什么对了。下面是我对上面除赤那说之外的几种学说的反驳:
1 对来源于瓷器的驳斥。宋元两代景德镇的制瓷技术已经传到朝鲜、日本、越南。明清两代瓷器大量出口,经阿拉伯传到欧洲。而cina(china)一词在三千年前的古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中就有了。时间上不对。
2 对来源于茶的驳斥。(同1 对来源于瓷器的驳斥)
3 对来源于秦朝的“秦”(cina)的驳斥也是大同小异,还是《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可以将其驳倒。只是人们有一种误会,外邦人称秦朝为cina(china),之后的汉、晋……元、明、清、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皆称china ,即使哪天中国人脑袋进了水改名狗屎共和国,外国人依旧称你为china。这是你中国本身的朝代更替,与西方人没有什么关系。
5 对来源于景德镇的旧称昌南说法的驳斥(同1对来源于瓷器的驳斥)
4、6 来源于丝和来源于“成都”一词的说法同出一辙。在此我先说明,对上面的1、2、3、5的驳斥,虽然不算精辟,我觉得持此四种说法的学者们已经基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了。而刘兴诗和周启澄两位老师的“丝绸说”有理有据,也可能是正确的,在此我暂时只能称之为讨论吧,并且在此文作重要讨论。
我没有看到刘兴诗、周启澄两位的原文,只是在我的朋友胡林平的文章中见到“据记载,在公元前五世纪,东方的丝绸已成为希腊上层社会喜爱的衣料,因此,有学者认为‘Cina’一词由来于丝绸的‘丝’,其依据是希腊史学家克特西亚斯(Ctesias)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赛里斯人(Serica),由此认为‘赛里斯’是由‘Cina’转变而来”,对这个Serica,我考证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也许这条线索是错误的)。在斯塔夫理阿诺斯所著的《全球通史》中有这样的记载:“不过,罗马政权的衰微使中间人牟取暴利这一多年老问题更为突出。3世纪时,阿比西尼亚人的阿克苏姆王国控制了红海,对海上交通强征很重的税。同样,公元226年以后,在萨珊王朝而不是帕提亚人统治下的波斯人也充分利用了他们对陆上交通的控制。5世纪时,拜占庭帝国政府对丝织品的进口实行了国家垄断,其目的,在一定程度上,是想以集体谈判的方式来对付这些中间人。到6世纪中期,这一问题终于由拜占庭人予以彻底解决,他们成功地将一些放在桑叶上孵化的蚕卵从东方偷运回国;于是,丝绸工业在叙利亚开始发展起来,并传播到希腊和地中海西部地区。西方不再依靠来自中国的进口货,丝绸之路渐被废弃。”Serica 极有可能是叙利亚,因为在古代只有中国和叙利亚才出产丝绸,叙利亚现在的英文是syria。
《希腊拉丁作家远东古文献辑录》([法]戈岱司编 耿?译)一书中,囊括了从公元前四世纪到公元十四世纪期间九十多部希腊文和拉丁文著作中关于塞里斯国的记述。希腊史学家克特西亚斯(Ctesias)在公元前四世纪就提到的赛里斯国(Serica),不知道在西方人的书中Serica是什么时候开始生产丝绸的,如果时间是6世纪中期的话,那么Serica必然就是叙利亚了,如果时间相差甚远,那么我的以上说法就有待推敲。
另外
7对于来源于中国南方的粳稻民族的说法,我不甚了解,不过我要反问林河先生,既然印度的阿萨姆邦等地区的粳民也自称为“粳”,为什么我们不称印度为Cina(粳)呢?如果林河先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那么您的说法不攻自破。
8“苗语说”是重庆师范大学黄中模教授提出的,黄中模对于“Cina”的考证认为,“支那”可能为古苗语。古印度通过南丝绸之路与三苗文化盛行的中国南方关系密切,史诗里的“支那”也是泛指古中国,这也是三苗文化在异域的表现。他表示,现今流传在苗族中“吉那”、“子腊”不仅与“支那”同音,在含意里也有“水田之乡”之意。
这里又提到了南丝绸之路。我只知道,据中国古籍《穆天子传》记载,早在公元前10世纪,西周的周穆王就将许多珍贵物品包括丝绸作为国礼带到了中亚。由此看来中国人的传说认为丝绸之路不是西方商人,而是周穆王开拓的。至于南丝绸之路是否在公元前10世纪就有了呢?如果有了那么
9 来源于印度古梵文“支那”的这种说法其实根本不用也没有必要驳斥,因为其他大多数的学说(如丝绸说、成都说、秦国说、粳稻说、苗语说、赤那说)都是源于印度古梵文“支那”。
以上便是我对9种china来历学说辩驳,其实对我所提出的“赤那说” 威胁最大的是刘兴诗和周启澄提出的“丝绸说”,其他的都不足为惧。哪位看到此文的朋友如果知道关于Serica是否是叙利亚,或者有其他的高见,请与我交流。
后来,也就是现在,我的这些文字形成了规模,而且后面还有关于狼龙传承的那些文字,加起来也足够一本小书了。就在寻找出版社的过程中,由于在另一篇《通过天狼星、狗皇、盘古、伏羲等说狼龙的传承关系》中说的原因看了苏三的五本史前史,她在她的系统里又提出了china来历也可能是“迦南”或者“西纳”的说法。这本身就是矛盾的,既然来自“迦南”势必“西纳”的说法就是错的,倘若是来自“西纳”,那么“迦南”的说法就是错的。
苏三的史前史系统所提的一切,她都不是定理,都是猜想,以至于今年《求实》杂志点名批判她的《三星堆文化大猜想》属于“历史虚无主义”。她是不是“历史虚无主义”,将来的事实会说明一切的。涉及到我们探讨的话题,既然人家是猜想,而且一次就猜两个,人家也没提出什么证据,所以我们也没办法驳斥人家。
而且此事让我明白了,我们总不能见一个驳一个,见一个灭一个吧?所以类似此篇驳斥性的文字我觉得还是尽量少写的好。而且现在想想,人家也可以驳斥我们的“赤那说”的,所以这种文章没什么意义,但在那时候我手上资料不充足的情况下,也只能用我们考试时候做选择题的排除法了。说句难听的话,我是闲的难受。现在想想倒不如用写这些文字的时间好好探讨一下使自己提倡的说法更合理呢。
接下来,我与胡林平兄探讨的书信往来倒是值得提倡的方法。不但增长知识,而且和知趣相投的朋友聊天会很开心。很多话他都替我说了,以至于我写《理性探索4》的时候剩了很多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