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说——对《〈狼图腾〉理性探索》的理性探索（4）

对《〈狼图腾〉理性探索》的理性探索（4）

——china最早可能是印度对商朝的称呼

一个人一旦认定了一个观点——尤其是花了很大精力才确定的观点——就很难使他更改。也许我的观点是错的，但我暂时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我的观点是“支那、蒙古语赤那和China极有可能是同一个意思——狼”。一年多以前写那篇《我推测英文单词（China）的来历——蒙语赤那、支那与英文单词(china)、汉语狼很可能意思相同》时候有几个没有解决的问题现在得助于几个网友的大作现在解开了。

北大中文论坛上有位k先生写的《新到资料》中有这样一句话“外邦对我华夏称呼，最早曰支那Cina，其后曰拓跋Tabac，最后曰契丹Kitai”，看得出k先生是很博学的，至少比我博学，我不知道此说法从何而来，姑且算是对的——我希望最好是对的。

我们逆时向上追溯，先看契丹Kitai，限于我的知识有限，我只记得《天龙八部》第42回中萧峰父子的纹身就是狼头，由此推断契丹男人胸前可能都有纹身狼头。

再说契丹以前的拓拔，我在《我推测》一文中驳斥了《狼图腾》中第27节引言：“李白，他身上就有突厥人的血液，这个从他两个孩子的名字就可以得到证实。他的儿子叫“颇黎”，这在汉文中无法解释，其实这是突厥语“狼”的译音。狼是突厥人的图腾，用颇黎作名字就像汉人用“龙”取名一样。李白的女儿叫“明月奴”，在今天的维吾尔族中叫“阿衣努儿”的女孩子很多，“阿衣”是月亮，“努儿”是光，明月奴，月是意译，奴是音译。而李白本人长的眼睛正是突厥人的眼睛特征……——孟驰北《草原文化与人类历史》”李白的儿子李伯禽的乳名叫玻璃，而非古突厥语颇黎。《狼》的27节引言即说狼的突厥语为颇黎，而《狼》的第6节引言“突厥之……旗纛之上，施金狼头。侍卫之士，谓之附离（附离，古突厥语，意为狼——引者注），夏言亦狼也。盖本狼生，志不忘旧。——《周书·突厥》”即叫颇黎怎么又叫附离呢？也许这与支那、赤那二词类似吧。在此我要重点说的是，辛弃疾的一首词《永遇乐》有“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句，句中“佛狸祠”用汉语无法解释。词下面的注解只说是拓拔焘祠。“佛狸”和“附离”是不是同一事物——狼呢？

对于拓拔之前的支那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过我是不大赞同k先生的“智巧”，“智巧”的说法的。以k先生的说法给人的感觉好像那个古老的china国是一个满是学者的国度。我们可以试想象一下，在契丹、拓拔这样崇尚狼的彪捍的民族前代会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国家吗？如果把一批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学者放到那个国度，他们能够生存吗？显见k先生要美化我们的祖先。

第一篇关于china的来历的“赤那说”的文章，其论点是：支那、蒙古语赤那和China极有可能是同一个意思——狼；其论证方法是：葛承雍破译唐太宗昭陵六骏的方法；其论据是：《狼图腾》中的引言和《金庸全集》中的只言片语。将近两年时间了，这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徘徊。持其他学说的都是大教授，我知道在这样的大课题下，从《金庸全集》里学来的三脚猫的伎俩是不行的。放弃？扔了它，不，太可惜了。这就好比一个不懂武功的少年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武林恩怨，得到了一件“秘笈宝典”，你必须学会极高的武功，不学不行，这是你的历史使命。两年时间，我把自己的事情都放下了，就看史书。终于理出了些头绪。而且您在看下面的内容时候请不要以一种传统的方式思考。

世界史上有这么几个文明区，如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克里特、中东、巴尔干半岛和印度河流域、商朝（中国）等等。世界史，至少说是中国的世界史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群体，他们虽然没有过文明时期，但是他们的影响力超过了以上任何文明区——它便是欧亚大陆北部的游牧民族。大部分文明区都遭到过游牧民族的入侵，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而且在古代各文明区之间的交流由何而来呢？也是由于此原因。在古代真正的历史舞台就在欧亚大陆，如果把欧亚大陆比作太阳系，那么各个文明区便是九大行星了，那么太阳就是北部的游牧民族。研究世界史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欧洲人，以自己为中心那便是持“地心说”的观点了。中国人以“中央大国”自居更是一种错误。也许您没有看懂，这不怪您，也许是我的表达能力不够好。

游牧民族对其他的文明区的侵犯我就不说了，在这里我只说对印度和中国的影响，因为我们谈论的话题是china的来历，涉及到了印度语china（cina）。我国的气象学奠基人竺可桢指出：五千年来中国的气候在不断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对于古代中国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何止是在中国呢？中国这块辽阔的土地上气候大变世界其他国家会没有反映？

从公元前二千年初起, 几乎在蒙古—青藏高原以西的整个欧亚大陆, 发生着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种族扩张, 这就是在从印度到西班牙的辽阔土地上, 原始印欧人(Indo—Europeans) 都开始逐渐替代当地居民。中央亚细亚境内的雅利安居民，便开始向临近的各地区施行压力，人口开始迁徙，到公元前1000年时，这个移民运动才达到他的最高潮。(威廉蒙哥马利麦高文《中亚古国史》)。雅利安人离开中央亚细亚被迫迁徙，麦高文认为是由于气候变化所致，但也有的学者认为是由于南俄草原的游牧民族的入侵。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气候没有变化，南俄草原的游牧民族会入侵他们吗？我国几次少数民族入主中原也与气候密不可分，如果北部的草原上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祥和景象谁会愿意打仗啊？即使是《狼图腾》中在有獭子吃的情况下的狼也不愿意冒险袭击羊群。而且我们知道白灾对草原的影响特别大，为了活命只能入侵他国。而且这些草原民族以狼为尊，并不以侵略为耻。

“马和铁制武器的结合，促使游牧民发起两次席卷诸文明中心的大规模的入侵浪潮。第一次约在公元前1700至1500年之间，入侵者通常是手执青铜武器，驾着马拉的战车侵入文明中心……”斯塔夫理阿诺斯在《全球通史》这样记载。我们把时间定位在公元前16世纪，在此时间段内中国和印度都经历了一次改朝换代。一个是中国商朝的建立，一个是雅利安人对印度土著人的统治。

斯塔夫理阿诺斯在《全球通史》写道：“黄河流域之所以成为最初的中国文明的中心，其原因还在于那里是西方最易进入的地区。一道道山脉挡住了横越欧亚大陆中部大草原的游牧部落南下的去路，使他们折向华北。正如前面所提到的，这些游牧部落不仅大肆侵扰劫掠各文明区，而且还起了传播、交流各种文化的作用（见第一章第2节）。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商朝文明在多大程度上是土生土长的，在多大程度上是由于受中东的间接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一般人公认的看法。商人是一小群蒙古种人，兴起于西北大草原，他们通过间接的途径掌握了中东人冶铸青铜和制造战车的技能，然后利用这些技术带来的军事优势，侵入华北，征服了当地尚处于新石器时代的农业村社。”

由此可见西方人对中国商朝的建立也是源于外族的入侵。我们暂时不要驳斥斯塔夫理阿诺斯的说法，我在这里说您只在心里回答，千万不要口是心非——千万。炎帝部落人主中原——不，严格地说是人主黄河流域——暂且不说。请问，黄帝入主中原是不是外族入侵？

斯塔夫理阿诺斯说的“一般人公认的看法。商人是一小群蒙古种人，兴起于西北大草原，他们通过间接的途径掌握了中东人冶铸青铜和制造战车的技能，然后利用这些技术带来的军事优势，侵入华北，征服了当地尚处于新石器时代的农业村社”的说法暂时在此存疑，我往下再问，周国在西部的渭水流域，对于当时的人来讲他们是不是中原人？周伐殷纣是不是外族入侵？

接下来戎狄对西周的入侵致使周朝迁都就没有人否认了——因为这次戎狄没有得逞。倘使这次入侵成功的话，那么史书上必然是另一副说法，大概说周励王的昏晕自是必不可少的，接下来便是歌颂戎狄的某个开国君主如何贤德，大可以排在三皇五帝、商汤、周武之后。中国的史书上对殷商的祖先是这样说的，商王成汤，名履，又名天乙，黄帝之后（可不是嘛，黄帝就是来自西北草原），姓子氏。由于太古老了，我和大家一样犯糊涂。不过我们再看一下我们所熟悉的唐朝吧，唐高祖神尧皇帝姓李名渊，字淑德，陇西成纪人。虞皋陶、周老聃、汉李广之后，西凉武昭王七世孙也。我的妈呀，好恶心啊！谁都知道李唐是鲜卑人，竟然把他们美化成地地道道的中原人，而且还是“虞皋陶、周老聃、汉李广之后”的高贵人，还尊老子李耳的道教为国教。照此说法，我姓田，我是齐国田氏之后，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是高贵的皇家血统。

范文澜在《中国通史简编·第一编》说“秦穆公……灭十二个戎国，开地千里，成西戎霸主。西周覆灭后，西周故地，戎狄杂居……西周文化为戎狄俗与商文化所摧毁。秦采用这些落后制度（包括君位兄终弟继制）与文化，虽然已成西方大国，却被华夏诸侯看作戎狄国，不让它参与盟会。”这时候华夏诸侯仍然不承认秦国是中原人。那么秦统一中国是不是一次外族入侵？当然我本人不认为这次是外族入侵。接下来的五胡乱中原、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满州人，我们便都承认是了。因为这时候离我们已经很近明朗化了，而且对孔子之言“夷狄之有君不若华夏之无也”顶礼膜拜。

我们再看一下上面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简编·第一编》，“秦穆公……灭十二个戎国，开地千里，成西戎霸主。西周覆灭后，西周故地，戎狄杂居……西周文化为戎狄俗与商文化所摧毁。秦采用这些落后制度（包括君位兄终弟继制）与文化，虽然已成西方大国，却被华夏诸侯看作戎狄国，不让它参与盟会。”“ 西周文化为戎狄俗与商文化所摧毁”由此可见商文化和戎狄俗是跟西周文化不同的。

我的朋友对“china来历”颇有见地的胡林平——即《发现之旅》的作者对于模棱两可的史料总是说“专家指出”，我觉得很可笑，也不知道是哪位专家？我不这样说，我只是说“可能”或“很可能”。在这里我再说一次可能，在公元前17世纪到前15世纪很可能有一次大的气候变化，致使游牧民族在欧亚大陆北部草原无法生存，被迫对几个文明区入侵——不仅仅是对印度和中国。

还有重要一点，姜戎在强调，我在《理性探索（1）》中强调，胡林平在《发现之旅》中强调，那就是——旗帜。我在此向大家提一个问题：就现在而言，中华民族的象征物是什么？别回答是长城，我个人认为长城是一个极可耻的民族标志。应该是图腾柱——中华石表。

综上所述，我认为，china是公元前16世纪侵入并且统治印度的雅利安人对侵入并且统治黄河流域的蒙古种人建立的商朝的称呼。或者说也有可能是对包括商朝在内的当时所有蒙古种人建立的部落的泛称或者统称。

倘若也许会有人有新的发现，不过我想，那新的发现也只能是往殷商王朝之前推测，或者证明“赤那”（china）更早些是炎帝部落的先人或伏羲氏部落入主黄河流域时候带入中国的。可是china始终是外界对中国的称呼，也许中国人自己并不知道。

因为china最早见于印度古梵语，所以只能够从印度考虑。可是关于印度历史还有这样一个说法：公元前2500年左右，在印度河两岸又出现另一个文明。这是一个光辉灿烂的文明，独自存在到约公元前1500年，然后由于一些不十分清楚的原因，逐渐消失。后来，这一文明被完全遗忘，以致印度人以为，他们的历史是从约公元前1500年雅利安人入侵印度河流域时开始的，就象古典时代的希腊人以为，他们的历史起于公元前776年，即举办第一届奥林匹克竞赛会的那一年。这则消息我在电视节目大约是《传奇》系列里也看见过。如果跟雅利安人之前的印度人有联系，那就难猜得多了。先前我曾经觉得用此段结束本文不够好，好像对自己的论点没有信心似的。因为这不是写小说要有个完整的结局，这是在探讨问题，说严肃点儿，这叫他妈的论文。所以我还是在此提及了这件史实，自己的观点正确与否不重要，个人的面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去探讨真理的心，还是谨慎些好。

附：以上的内容只是我个人的一些见解，当然还有不足之处。我并不谦虚地说，在《理性探索（2）》中的9种其他学说我并没有完全驳倒，尤其是对刘兴诗教授和周启澄教授的“丝绸说”。我所说的“赤那说”也只有胡林平一个盟友。胡林平先生在他的文章中提出的china是古印度的统治者雅利安人对戎狄的称呼，可见他受到了戎狄入侵西周致使周朝迁都这一事件的误导了。

再有就是，我为什么如此看重斯塔夫理阿诺斯著的《全球通史》呢？因为在我所接触到的所有世界史书中，只有斯塔夫理阿诺斯著的《全球通史》最客观，而且没有任何歪曲。我不知道斯塔夫理阿诺斯是哪国人（后来得知他的国籍为美国），据我看，在此书中他没有美化他的国家。如果“赤那说”正确的话，除了要感激姜戎、安波舜、葛承雍、金庸，最应该感激的外国人那便是斯塔夫理阿诺斯了。

本文主要灵感来自《狼图腾》和关于上个世纪初文僧苏曼殊前辈的分析。文僧苏曼殊(1884-1918)在上个世纪初，通英、法、日、梵诸文，曾撰有《梵文典》。他认为China起源于古梵文“支那”，初作Cina，用来指我华夏。他研读三千年前的古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发现支那一词最早见于这两部著作，其原义为“智巧”。他认为，这是三千四百年前印度婆罗多王朝时彼邦人士对黄河流域商朝所治国度的美称。

只是那时候没有人写作《狼图腾》或者关于草原狼的书，所以即使是苏曼殊前辈也预料不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由此看来我本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给他们这些前辈们的资料做了些整理。

当时我好像把《理性探索4》放在了好多论坛上了，还特意留下了电子邮件。北大中文论坛和北大历史系的论坛上都有。接下来果然收到了许多来信，有叫我田老师的,有叫田先生的，有称呼田教授的。

“哇塞！我成教授了！”

还有约我“做进一步交流”的。我说“不行啊，我忙着呢，有几个博士生经常需要我的指导”。听听我的口气，当了“教授”还不知足，都是“博导”了。

后来“田教授”的这四篇文章全部被登在了学术交流网上了。就这样，我在朋友中间有了个外号——田教授。早知道我能够得个这个绰号，我打工的时候就不买那张假文凭了，白白浪费了300块钱，真是可惜，嗨。

往往越是神秘的东西人们越是想去探索。我记得就在这时候，我对狼龙的传承关心有了更进步的发现。这些文字本来就只写了一篇文章的，但很快的也如对赤那与china的关心一样，由于量的积累发生了质的飞跃。到后来竟然从此板块分离出去自成了体系，也就是这书的另一部分《赤那说——论狼龙的传承关系》。

大约是2005年的晚秋吧，我再次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公交车。此次我是有了些准备的，而且我在网络上反复查找资料，猜测姜戎的本人到底是谁。最后我锁定了人民大学的成崇德教授，两个人的相似点数不清楚。如两个人都是大学教授，姜戎在《狼图腾》里自己说的，现在在一所大学的某研究所工作，而成崇德就是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的头头儿。更相似的是就在《狼图腾》火了的时候，当年呼和浩特便举办了“蒙古史年会”，成崇德参加了。除此之外成崇德先生还是蒙古史学会会长。还有，成崇德名字的前两个字“成崇”的拼音与“陈陈”、“陈阵”的“chch”极其相似，这是作家惯用的隐讳方法。

还有很多很多的，越看越像，怀着这许多希望我便到了北京。由于地理不是很熟悉，而且要捣车，直到中午放学时候才找到了成崇德教授在人民大学内的办公室。只好等到了下午办公室的人们上班，才打听到成崇德教授不在这里，在一座叫做“新发大厦”的书报资料中心处修纂《清史稿》。第二天的中午，我用一瓶“古井贡”从此单位的一个小职员哥们儿的口中得知，成崇德确实不是“姜戎”。后来从姜戎老师的电子邮件的字母看，姜戎老师是1946年生，与成崇德教授完全不符。

这次最有趣的事情，就在留宿在北京的那天晚上，由于一天内走的路太多了，我发现我的脚被新鞋子磨了一个极大的大水疱，如乒乓球大小，摸在手里好好玩儿。不过第二天就“不好玩儿”了，上公交车大家都给我让座，都以为我是残疾人呢，哈哈哈。

第三次为此事到北京我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了。从安波舜那里得知“紫禁城”要联合外资耗资10个亿打造电影《狼图腾》。此次来北京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再找安波舜的，可是到了北京才知道他在新疆。另一个目的便是到紫禁城影业投我用三个月才完成的几个版本剧本中的A5版《狼图腾》，在北京电影学院混过些日子，对写剧本我还是有感觉的。可是到了紫禁城公司所在的华北酒店的时候。我写那几个版本的剧本本来就是给他们做参考的，可是这参考也不必了。这几年中国电影界但凡大片的情况真的是“佳作辈出”，不过还是最数《无极》“优秀”。其实最好的就是姜戎老师自己来做编剧，而且这编剧不管是谁，我要对他说的这这一句话“《狼图腾》要让观众透过画面看到，重要的是‘图腾’，而不是‘狼’”。我自然是希望它成功的，但现在就有人预言将来的《狼图腾》电影将会是“人狼大战”，而非“狼图腾”。电影公司还没有大的动作就有人说三道四的，也是因为现在电影界的风气不太好，怪不得观众“没有欣赏力”。

在这里我们先预祝电影《狼图腾》成功。

对了，把最重要的忘记了。我得跟大家吹吹牛了。为什么姜戎老师在上百万的读者成千上万的书信中就愿意跟我交流呢？没办法兄弟我的这几篇文章打动了他老人家，而且凡是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做到。您知道《一个都不能少》里的魏敏芝吗？那就是典型的农村“拗别种”，我就是那种人。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找不着北了，也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

“我是大学者喽，不行，我得接着写。”

“没词儿怎么办呢？”

“没话儿也得找话儿说。”